AI 灵媒按天卖，真人还按分钟算

灵媒聊天 App Astriva 10 月 8 日上线了四位 AI 占卜师。和平台上按分钟收费的真人不同，AI 按时段卖：花 7.99 美元，就能和其中一位叫 Nova 的 AI 聊满 24 小时。同一个首页上，真人灵媒 Gia 每分钟收 10 美元。

按分钟收费的灵媒 App，正在把 AI 摆到台面上，但 AI 怎么收钱，各家答案不一样。Astriva 把 AI 和真人分开卖，AI 按小时、按天、按周买断。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畅销榜上的 Zendiac 则在 10 月 12 日把名字从「Zendiac Live Astrology」改成了「Zendiac: AI Astrology & Chat」，它的 AI 占星师和真人排在同一张列表里，照样按分钟计价。对用户来说，差别在于付钱的时候，知不知道对面是谁。

Astriva 是把 AI 当成另一种商品来卖的。四位 AI 叫 Nova、Aria、Iris 和 Gaia，各有自己的声音和性格：Aria 是「温和、耐心」，Iris 是「直接、精确」。Nova 的介绍页写着回复大约 4 秒，下面还有一行：不适合拿来做医疗、法律或财务决定。买 AI 用的是单独的「Seer 余额」，和请真人的聊天点数分开充值，新用户可以先免费试 3 分钟。

Astriva 在 9 月 22 日更新的使用条款里，把 AI 的规矩写得很细。AI 在 App 里一律标明身份，这个标记关不掉；用户问它是不是真人，它会说自己是 AI；聊得久了，App 还会隔一阵提醒一次。时段从付款那一刻开始计时，不发消息也照走，用不完的时间不退。所谓无限畅聊也有边界，条款写明会限制「明显超出正常人类对话」的用量。

Zendiac 的 AI 则混在真人中间，按分钟收钱。这款 App 原本主打和吠陀占星师实时聊天，每天送 3 分钟免费。官网现在多了「AI 占星师分身」一项，说这些 AI 根据真实占星师训练，在真人下线的间隙陪你聊。商店截图里，标了 AI 的 Seer Rowan 和没标 AI 的 Astro Kaavya 挂在一起，都是每分钟 0.5 美元；另两位标 AI 的是每分钟 0.3 美元。这些 AI 用的头像都是真人模样的照片，下面同样写着「12.5k Readings」。

这款 App 卖得不差。改名三天后的 10 月 15 日，它升到新加坡生活类畅销榜第 41 位，前一天是第 68 位；马来西亚和印尼同榜也都在前 100。

Zendiac 对 AI 的交代却不多。它的使用条款和隐私政策还停在 2024 年 12 月的版本，全文没有提到 AI。评论区里，改名之前就有用户说碰到了 AI：美国区 10 月 9 日的一条两星评论说，看到 AI 也参与预测之后就没了兴趣，分钟数又走得很快。印度区今年 3 月到 5 月有几条一星评论，说回答像 AI，问什么都差不多。这些是用户的说法，Zendiac 的公开页面也没有说明哪些对话出自 AI。

计费表是这类 App 的老规矩，用户愿意按分钟付钱，买的是一个真人肯花时间听自己说话。现在对面也可能是 AI，时间就没那么值钱了。比起每分钟多少钱，先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，可能更要紧。